每周学一卦（之十三，蛊卦）

六十四卦图

每周例行学一卦，今天学“蛊”卦，笔记如下。（蛊卦是六变卦之一，前面已经学了其他五个变卦，蛊卦为最后一个变卦。下周开始学习十二消息卦。）

蛊卦，巽下艮上

序卦：“以喜随人者必有事，故受之以蛊。”

蛊卦倒过来就是随卦，随卦为震下兑上。

承二卦之义以为次（序）。喜悦以随于人者，必有事也。无事，则何喜，何随？

（简单介绍随卦，随卦总体上是“随与从”的意思，就是通达时变，不拘守故常，随以贞正。是存在卦变的18变卦之一，但是序卦传中未以卦变列入解说。随卦上为兑悦，下为震刚，内外卦皆为刚而下柔，则能无所不随。君子之道，为众所随，与己随于人，皆随也。随得其道，则可以致大亨。随之道在于贞正，正则能亨而无咎，不正则有咎，不能得亨。）

蛊所以次于随，蛊，事也。蛊乃有事。

为卦，山下有风（艮为山在上，巽为风在下，故为山下有风），风在山下，遇山而回则物乱，是为蛊象。（山挡住了风，风往回吹，迎头撞上了吹来的风，形成乱风，风乱则风下的物体也乱了，这就是蛊之象。乱了就会生事，非常形象。所以观察谁在破坏秩序，谁在生乱，那么就能判断出谁在想搞事了，[大笑]）

程氏传：蛊之义，坏乱也。

在文为虫皿，皿之有虫，蛊坏之义。

左氏传云：“风落山，女惑男。”以长女下于少男，乱其情也。（左氏传即《春秋左传》，“风落山，女惑男。”出于《左传·昭公元年》，晋候到秦看病，秦伯使医和视之，医和认为晋候是因为男女之事没有节制，淫欲过度而生病，医和曰：“淫溺惑乱之所生也。于文，皿虫为蛊，谷之飞亦为蛊。在《周易》，女惑男，风落山，谓之《蛊》。皆同物也。”）

医和说：“病不能治了，这叫做亲近女人，得病好像蛊惑。不是由于鬼神，也不是由于饮食，而是被女色迷惑而丧失了意志。良臣将要死去，上天不能保佑。”

晋平公问：“女人不能亲近吗？”医和回答说：“节制它。先王的音乐，是用来节制百事的，所以有五声的节奏，快慢、本末以互相调节，声音和谐然后降下来。五声下降后，就不允许再弹了。这时候再弹就有了繁复的手法和靡靡之音，使人心烦耳乱，就会失去了平正和谐，因此君子是不听的。事情也像音乐一样，一到过度，就应该停止，不要因此得病。君子接近妻室，是用礼来节制的，不是用来烦心的。

天有六种气候，派生为五种口味，表现为五种颜色，应验为五种声音。凡是过了头就会发生六种疾病。六种气候就叫做阴、晴、风、雨、夜、昼，分为四段时间，顺序为五声的节奏，过了头就是灾祸：阴没有节制是寒病，阳没有节制是热病，风没有节制是四肢病，雨没有节制是腹病，夜里没有节制是迷惑病，白天没有节制是心病。

女人，属于阳事而时间在夜里，对女人没有节制就会发生内热蛊惑的疾病。现在您没有节制不分昼夜，能不到这个地步吗？”

（这一段话与蛊卦本来无关，我在查《左传》这一段话的时候，感觉非常有道理，所以把译文摘录下来。凡事都应当掌握好度，一旦过度就应当停止，）

风遇山而回，物皆挠乱，是为有事之象，故云蛊事也。既蛊而治之，亦事也。（蛊事有两重含义，一是因蛊而坏乱之事，二是治蛊乱之事。）

卦辞：蛊，元亨，利涉大川。先甲三日，后甲三日。

（1）蛊，元亨，利涉大川。

程氏传：既蛊则有复治之理。自古治必因乱，乱则开治，理自然也。如卦之才（指蛊卦的卦德，一是风遇止而生乱，二是因乱而后开治。）以治蛊，则能致元亨也。蛊之大者，济时之艰难险阻也，故曰利涉大川。

（金景芳认为：巽，软弱柔顺，遇事进退不决，无奋迅有为之志，有苟且因循之习，又有艮止的阻碍，什么事情也干不了，什么问题也不得解决，积久而至于蛊，是必然的。）

金景芳：蛊本来是积渐不通，久而生事的意思，为什么说“元亨”呢？这是因为物极必反。积渐不通达于极点，必然会导致大亨大通。（我想到的有两个时间节点，一是“文革”之后的改革开放大治；二是当前世界面临大乱之后的大治。）

但是乱不会自动变为治，大亨大通不会自动出现，必须经过人的主观努力。（对金景芳老师的这个观点深以为然！中国历史上大乱的时候比比皆是，得大治的就会成为一代盛世，得不到大治的也许结果就是改朝换代，无论哪一种结果，都是人为的主动努力让国家社会向好的方向发展。现在世界面临大乱，二十届三中全会《决定》中明确提出，要深入推进改革开放，要积极主动参加世界的治理，可以说深得三昧！大赞！）

（2）先甲三日，后甲三日

甲，数之首，事之始。

金景芳：治蛊不是易事，必须足智多虑，认真对待，做到“先甲三日，后甲三日”方可。“先甲”，在治蛊之先要分析研究致蛊的缘由，总结经验教训，制定正确的治蛊方针方法。“后甲”，在治蛊之后要分析研究事情发展的趋势，制定巩固治蛊成果的方针方法。

“三日”，是看的远，想的深。

程氏传：一日二日至于三日，言虑之深，推之远也。究其所以然，则知救之之道；虑其将然，则知备之之方。善救则前弊可革，善备则后利可久。此古之圣王所以新天下而垂后世也。

程颐认为：后之治蛊者，不明圣人先甲后甲之诫，虑浅而事近，故劳于救世而乱不革，功未及成而弊已生矣。甲者事之首，庚者变更之首。制作政教之类，则云甲，举其首也。发号施令之事，则云庚，庚犹更也，有所更变也。（因为思虑乱的情况“浅而近”，所以只能治理表面的问题，致乱的根源得不到解决，旧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新的问题又产生。）

彖曰：蛊，刚上而柔下，巽而止，蛊。蛊元亨而天下治也。利涉大川，往有事也。先甲三日，后甲三日，终则有始，天行也。

（1）蛊，刚上而柔下，巽而止，蛊。

程氏传：以卦变及二体之义而言。刚上而柔下，谓乾之初九上而为上九，坤之上六下而为初六也。阳刚，尊而在上者也，今往居于上；阴柔，卑而在下者也，今来居于下。男虽少而居上，女虽长而在下，尊卑得正，上下顺理，治蛊之道也。由刚之上、柔之下，变而为艮巽。艮，止也。巽，顺也。下巽而上止，止于巽顺也。以巽顺之道治蛊，是以元亨也。（程颐认为可以从卦体和卦变两个角度来理解这句话。卦变而言，上卦艮，是乾之初九施于坤之上六，阴爻变为阳爻，由坤变为艮，柔变为刚，少男；下卦兑，是坤卦之上六施于乾之初九，阳爻变为阴爻，乾变为兑，刚变为柔，长女。阳刚处于上，阴柔处于下，尊卑得正，上下顺理，这是治蛊之道。从卦体而言，艮为止，巽为顺，上止而下顺，以巽顺之道治蛊，所以得元亨。我理解也就是上要治蛊，而下顺从，这样蛊乱自然能得治。）

（2）蛊元亨而天下治也。

程氏传：夫治乱者，如果能使尊卑上下之义正，在下者巽顺，在上者能止齐安定之，事皆止于顺，则何蛊之不治也？其道大善而亨也，如此则天下治矣。（我的理解，乱的一大征兆就是失位，万物不当其位，必然致乱，治蛊之道一个大的方向就是让万物恢复其本然顺理的位置，有秩序则能安定，天之道其犹张弓，高者抑下，下者举之，就是让其在该有的位置上。）

（所以程颐说“使尊卑上下之义正，在下者巽顺，在上者能止齐安定之，事皆止于顺”，那么自然乱就得治，天下自然也就得治。）

（上位者制定规定，下位者依顺规定而行，这是天下治之象，当然前提是上位者制定的规定是顺理的，是合于规律的。）

（3）利涉大川，往有事也。

方天下坏乱之际，宜涉艰险以往而济之，是往有所事也。（治乱不能回避矛盾，回避问题，哪里存在问题，就要往哪里去，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问题导向”，只有不畏艰险，迎难而上，把问题解决了，才能成为大治之世。）

（4）先甲三日，后甲三日，终则有始，天行也。

程氏传：夫有始则必有终，既终则必有始，天之道也。圣人知终始之道，故能原始而究其所以然，要终而备其将然，先甲后甲而为之虑，所以能治蛊而致元亨也。

金景芳：人世间的事情与自然界的事情是一致的。社会达到蛊坏的程度，必然告一结束，转入全新状态；旧的告终，便是新的开始。

象曰：山下有风，蛊。君子以振民育德。

金景芳：风吹至山下，为山所阻挠，不能畅达而回薄，摧败山木，有蛊之象。另一方面，风能振起万物，山能涵养万物。山下有风，又有振起、养育之象。

程氏传：山下有风，风遇山而回，则物皆散乱，故为有事之象。君子观有事之象，以振济于民，养育其德也。在己则养德，于天下则济民，君子之所事，无大于此二者。

君子处蛊之世，观此卦象，要振起民之心，培育民之德。在自己则要涵养自己的德行，振济天下百姓，君子所做的事情没有比这两件事更大的了。

初六，干父之蛊，有子，考无咎，厉终吉。

干父之蛊：儿子能继承父志，完成父亲未竟之业（摘自《百度百科》，是一句成语，意子承父业。

金景芳：东西久不用而生了虫子，叫做蛊；人长期沉湎于宴乐之中而生了疾病，叫做蛊；社会久安无为而生了弊端，叫做蛊。

总之，蛊之产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往往需要一个世代的时间才能表现出来。

蛊之初六，是阴爻又处下，且无正应；论才能、实力，它不足以治蛊。

若从时位的角度看，初六还有有利的一面。它当蛊之初，蛊以刚开始，蛊的程度尚不深，问题比较容易解决。

所以说儿子干父之蛊，把父亲造成的蛊坏给治好。有了能治蛊的儿子，父亲可以无咎。考：父亲。

但是毕竟处在蛊的时候，危险还是存在，万不可能为蛊尚未深而疏忽大意。所以说“厉终吉”。

程氏传：处卑而尸尊事，自当兢畏。

程氏传：为子干蛊之道，必克济则不累其父，能厉则可以终吉，乃备见为子干蛊之大法也。

象曰：干父之蛊，意承考也。

金景芳：儿子盖父之愆，如禹之于鲧，从表面上看，好像违背了父亲的意志，其实不然。儿子消除父亲的过错，使事功得以完成，实质上正是顺承父志。

九二，干母之蛊，不可贞。

干母之蛊：指修正母亲的错误，匡正母亲留下的弊端。

九二阳刚，上与六五相应，有母子之象。

九二刚而不正（指阳爻处阴位），六五柔而居尊，刚阳的儿子干母之蛊，如果操之过急，约之过直，很可能把事情搞糟，所以爻辞有“不可贞”之戒。

《易》没有不要求贞的，唯独此爻说“不可贞”。“不可贞”，意思是说不要固执己见，径情直行，而要以至诚之心，委曲周旋，做所能做到的，不做不可能做到的。

程氏传说：以妇人言之，则阴柔可知。若伸己刚阳之道，遽然矫拂则伤恩，所害大矣，亦安能入乎？在乎屈己下意，巽顺将承，使之身正事治而已，故曰不可贞。（母亲作为女人，其性格可想而知是阴柔的，如果儿子以阳刚之道畅所欲言，必然会拂逆母亲，对母亲的伤害就大了，而且儿子的意见又怎么能让母亲听得进去呢？只能让自己屈下身段，婉转的表达意思，逐渐让母亲改正自己的错误，所以叫“不可贞”，指的是不可以坚持阳刚之直。）

象曰：干母之蛊，得中道也。

“干母之蛊，不可贞”，是因为九二巽体而处中，以刚系柔，是得刚柔之中。（九二爻本身为阳刚，二之位为阴位，阴位之阴柔制约阳爻之刚直，且二位为中，得中德，所以不可阳极，当取中道。）

九三，干父之蛊，小有悔，无大咎。

九三刚爻居阳位，过刚而且不中，以此“干父之蛊”，不免“小有悔”。然而九三巽体，又得正，基本上能够完满地干父之蛊，即使是有小小之悔，终不至有大过咎。

程氏传：以刚阳之才，克干其事，虽以刚过，而有小小之悔，终无大过咎也。然有小悔，已非善事亲也。

象曰：干父之蛊，终无咎也。

九三巽体得正，有刚断之才，在“干父之蛊”的过程中虽不免出些小问题，归根结蒂无大咎。

六四，裕父之蛊，往见吝。

裕：宽裕，放松。裕父之蛊，指对父的蛊，采取宽裕宽松的态度。

程颐认为，六四以阴爻居阴位，柔顺之才也，所处得正，故为宽裕以处其父事者也。夫柔顺之才而处正，仅能循常自守而已。若往干过常之事，则不胜而见吝也。以阴柔而无应助，往安能济？

程颐认为六四是柔弱的，又处在阴位，能力不足，又没有应助，如果强行去干父之蛊，只可能“见吝”。

金景芳认为，六四是即使见问题已经严重，但是六四仍然优游度日，不肯抓紧去解决问题。他认为六四是“柔者儒，卡者怠”。儒而又怠，只能增益父之蛊，而不可能治其蛊，蛊将日深，故曰“往见吝”。

程颐先生是从能力角度来看六四，金景芳老师是从态度角度来看六四，程颐先生把“往”理解为“去干预父之蛊”，金景芳老师把“往”理解为“蛊往前发展”，感觉都有道理，如果前后句联系进来看，应该是金景芳老师的蛊之发展会“见吝”，如果联系下面的“象”看，应该是程颐老师有道理，“未得”是去干预而不会有结果。

象曰：裕父之蛊，往未得也。

程氏传：以四之才，守常居宽裕之时则可矣，欲有所往，则未得也。加其所任，则不胜矣。

六五，干父之蛊，用誉。

程氏传：五居尊位，以阴柔之质，当人君之干，而下应于九二，是能任刚阳之臣也。虽能下应刚阳之贤而倚任之，然己实阴柔，故不能为创始开基之事，承其旧业则可矣，故为干父之蛊。夫创业垂统之事，非刚明之才则不能。继世之君，虽柔弱之资，苟能任刚贤，则可以为善继而成令誉也。太甲、成王，皆以臣而用誉者也。

象曰：干父用誉，承以德也。

干父之蛊，而用有令誉者，以其在下之贤承辅之以刚中之德也。

上九，不事王候，高尚其事。

金景芳：上九在蛊卦之终，下无系应，处于蛊之外。犹如一个不当事的人，处在天下无事之时，似乎不能有所作为。爻辞曰：“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这个“不事王侯，高尚其事”的意思是说“不事王侯”的本身就是事。不过这个事不是一般的事，而是以“高尚”为事。昔人说“桐江一丝，系汉九鼎”，其“高尚其事”之谓欤！

程氏传：上九居蛊之终，无系应于下，处事之外，无所事之地也。

以刚明之才，无应援而处无事之地，是贤人君子不偶于时，而高洁自守，不累于世务者也，故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

古之人有行之者，伊尹、太公望之始，曾子、子思之徒是也。不屈道以衡量时，既不得施设于天下，则自善其身，尊高敦尚其事，守其志节而已。

士之自高尚，亦非一道；有怀抱道德，不偶于时，而高洁自守者；有知止足之道，退而自保者；有量能度分，安于不求知者；有清介自守，不屑天下之事，独洁其身者。

所处虽有得失小大之殊，皆自高尚其事也。象所谓志可则者，进退合道者也。

象曰：不事王侯，志可则也。

如上九之处事外，不累于世务，不臣事于王侯，盖进退以道，用舍随时，非贤者能之乎？其所存之志，可为法则也。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总论

金景芳：事情经过长久积弊而至于坏，就是蛊。蛊卦卦义不在致蛊之由而在治蛊之道。社会既已乱，则必将变为治，象天行即自然规律那样不可避免。但人事的努力也是重要的。事情坏到蛊的程度，旧的已经告终，新的即将开始，故云“终则有始”，“先甲后甲”。庚即更改，是事情的变更。事情久了，必生弊病，但尚未至于蛊，进行改革即可。事之初不好，事之终必变好，故云“无初有终”，“先庚后庚”。巽卦九五言先庚后庚，无初有终，好像历史上的变法，蛊卦卦辞言“先甲后甲”，《彖传》释之以“终则有始”，好像历史上的改朝换代。

我的体会：

体会1：生乱之时，注意观察谁在破坏秩序，生出乱端，这就是有想法的，或者就是试图浑水摸鱼的力量。当然导致了乱局也未必就是主观故意，从主观来说缺乏科学的思维方法，能力不足以驾驭局面，从客观来说，环境缺治理的条件，事物进入崩坏的周期，等等原因也都容易导致乱局。具体情况还需具体分析。

体会2：凡事不可过度，比如：男女之事，当有所节制，当因时而施，节制而为，否则就会至不可救矣！

体会3：万万不可尸位素餐，否则长此以往就会积弊丛生，乱象纷呈。金景芳认为，这里的巽之道是指“遇事进退不决，无奋迅有为之志，有苟且因循之习。”（这是讲蛊之由来）

体会4：治蛊应积极主动，不能坐以待变，自己主动的治理，那么就是自己的升级迭代发展，否则就只能被别人取代。

体会5：治蛊需深思熟虑，深刻的分析研究致乱的原因，要深而远，不能浅而近，找到根本的症结所在，要找到根本矛盾，主要矛盾，同时要深谋远虑，要充分论证治蛊措施的可行性和深远影响，要有施一策而利百世那样的目标，当然这个实在太难，能管用十年二十年的政策就是很了不起了。

体会6：治乱的一个方法是让万物归其合乎道理的位置，建立起符合道理的秩序。

体会7：治乱不能回避矛盾，哪里的问题严重紧迫，就必须迎难而上，不能粉饰遮掩，否则只会导致更重大的祸乱。

体会8：现在世界秩序正在崩坏的过程中，旧的体系正在极力维护有利于他们的规则和既得利益，但是结束是必然的；新的开始逐渐展露头角，未来将建立什么样的规则体系？以什么方式和过程破除旧的体系，建立新的体系？等等都有待于主动有为的谋划。冬日结束，春天接着就将来临。

体会9：乱世之中，君子之行首重修身以济世，以身率民勤修德行，其实我倒认为这里的君子更指国家，一个有德行的国家在乱世中更容易获得大家的支持和依附，这是大国立于乱世的根本之一。

存亡续绝，振济被欺辱的国家，正是春秋致霸的路径之一，当然时机、火候、策略、方式等等都是非常重要。

体会10：子干父蛊，兢畏与惕厉是要害，能完美解决好“父”之蛊，才能吉，这是柔小治蛊需要把握的要点。这里的父，在现实中未必是指亲生的父亲。

体会11：子承父志，未必是一脉相承，替父亲解决问题，也是一种子承父志。

体会12：子干母蛊。母亲也是人，是人难免就会有错漏的地方，作为子女在匡正母亲留下的弊端时，子女不可固执己见，不能凭一己个性刚直进言，要注意委婉诚敬。孝之道，顺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体会13：干父之蛊，不宜太过刚直，会导致小小的后悔，否则，既然成功，在孝亲的角度看，还是做得不到位。（与干母之蛊有异曲同工之意，只是程度不同。）

体会14：子承父业，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用有令誉贤能之才，比如秦用百里奚、商鞍、李斯而一统天下，秦二世用赵高、李斯而二世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