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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蚌之败:黄淑的先遣师出发了

2025-01-04183

1948年11月29日下午2时许,第13兵团第9军军长李弥率领着他的先遣师,出发了。

这个先遣师可谓是一支精锐部队,虽说他们其后干了些不“精锐”的事。黄淑的先遣师共有四个团组成,分别是:第166师师长肖超伍率领两个步兵团;第3师师长周藩挑选两个步兵团,另附七五山炮两门。第9军其余部队,由副军长李荩萱率领,归兵团部李弥直接指挥。

临出发前,李弥语重心长地对黄淑说:“要注意掌握自己的部队,靠别人是靠不住的。要随时相机采取断然行动,不要受他们(指杜、邱、孙)的拖累。”

黄淑点头答应着,说道:“我听司令官的,我们随时保持联系。”说完,率领部队便走了。先遣师轻装沿徐、萧公路及其两侧地区搜索前进,沿途未遇解放军主力,于黄昏时占领萧县。

30日晨占领瓦子口、隘口及其西南高地,即在所占阵地构筑工事,掩护总部主力及邱、孙兵团留守徐州后方人员、国民党各党政机关职员以及被裹胁离开徐州之青年学生和随国民党军逃走的富商巨贾、土豪、恶霸地主等,由徐州向萧县撤退。

我们这一章节的正版故事,就是这样简单,包括李弥的那段“名言”也是粘贴了此前章节的,并没有什么故事性,更不要说精彩了。然而,他的其他版本,则是精彩无比的,甚至反射出人性深处的东西来。下面,我们不妨试着还原一下当时的情况。

文强、谭辅烈两位纵队司令,处理完那件棘手的杀人事件之后,便又回到了杜聿明的办公室,谭辅烈向杜聿明汇报了今天白天,徐州城内的一些奇怪现象。杜聿明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何处长跟着刘老总走了,李剑虹的情报业务又上不去,如今的我们,真正的成了瞎子摸象,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了。文副参谋长搞过情报工作,以后多上点心,给李剑虹多指点些。至于毛局长的人,我不便多说什么,我总觉得,完全没有了当年戴雨农时期的势头,他们现在,是对内摸得门清,对外什么门都没有。”

李弥叹着气,附和着杜聿明,说道:“是啊,是啊,我们的情报工作,确实成大问题了,出门一抹黑,这仗,就不好打了。嘿,也不知道黄军长他们那个先遣师,进展得如何了呢?萧县县城,也不知道有没有共军?”

文强想了想,说道:“最起码,今天中午之前,还没有共军过去,因为那位张县长到徐州时,萧县还没有任何特殊情况。”

李弥似乎不大信任文强的分析,随口说了句:“共军,向来是真真假假,诡道得很,谁知道他们在那旮旯藏着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舒适存身旁的电话,猛烈地震动着,响了起来,舒适存神经质地抓起了电话,传来了第9军副军长周藩焦急的声音:“舒参谋长吧,我们的李司令官在吗?黄军长那里,有紧急情况,有紧急情况,萧县县城,发现有共军一部,约有上千人,看样子不像是共军的主力,正在构筑阻击工事。黄军长请示,怎么办?是打,还是绕过去?”

李弥接过电话,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杜聿明。杜聿明的脑子,迅速转动着,共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了萧县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充其量是一支游击队,或者其他一些流杂武装,借政府官员逃亡之机,打劫来了。于是,轻声命令道:“探明情况,迅速消灭之。告诉黄军长,不得使用炮火,更不要造太大声势!”

李弥把杜聿明的话,向周藩陈述了一遍,让他通知黄淑,执行命令去了。放下电话的李弥,脸色又稍稍变了一下,征询式地问杜聿明:“杜主任,如果萧县、永城方向,发现有共军一部,如何办?要是那样的话,一旦大军出动,再想退回徐州,恐怕是不可能的了。而萧永地区,一马平川,从地形地势上来看,肯定不如徐州,更何况我们这里,还有坚城固堡呢?”

杜聿明摇了摇头,坚定地说:“箭在弦上,焉能不发?零散敌情,万勿动心。”

李弥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打着安排部队集结的旗号,匆匆而去了。

而杜聿明的回忆文章中,对于黄淑占领萧县“一战”,使用了大炮,暴露了整个集团撤退的企图,而对李弥、黄淑一直耿耿于怀。而最不想撤退的李弥,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呢?难道他想以萧县有敌情来劝说杜聿明放弃原定的撤退计划,而改为固守徐州,或许他有这种非分之想,但怎么可能呢?

故事到了这里,就没法说下去了。因为李弥真的没有必要撒这个谎,即便是他们的将领回忆说,第13兵团早退了一天(杜聿明的要求是12月1日晚,他们撤退的时间是11月30日黄昏),后来杜聿明为这事还向质问过李弥,李弥以自己没有记准前进指挥部的命令为借口,加以推辞。

那我们看一看一位第三者的回忆文章是如何说的,他是第74军军长邱维达,他于无意间说起了当时的情况:“(11月29日)撤退部署安排就绪后,当晚十一时我随同参谋三人先到潘塘镇北侧高地,展望全盘动态。处在东北方向的第十三兵团阵地上偶尔有稀疏的炮弹在空中呼啸,西南方向第十六兵团阵地二堡附近有激烈的争夺战,枪声和喊叫声震撼着山野,笔架山上燃烧着熊熊烈火。”

或许我们已经明白了,第13兵团的阵地,只剩下少数在坚持了,他们的另一部,也已经于黄淑的先遣师之后,开拔了。不然的话,他们这个后卫兵团,在拥挤不堪的道路上,是不可能第一个到达薛家湖地区的。而李弥之所以说此谎言,就是为了杜聿明质问他时准备的,说他们的后续部队是增援黄淑的先遣师去了。然而,杜聿明却始终没问这事,也只好由笔者来爆料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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