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坚：总把新桃换旧符
原创独家美评
（siwanger002@163.com）
如果说，“雪景张志坚”可以概括中国陶瓷艺术大师张志坚过去艺术创作活动的主轴的话，那么，现在须用“变法的张志坚”来观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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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陶瓷艺术大师张志坚
1
“雪景张志坚”
在中国陶瓷艺术界，张志坚以山水画尤其雪景知名。在《江天暮雪》中，厚重的大雪把远处尖峭的山峰裹得只剩下城垛一般的几何曲线；把近处的江渚、水岸，盖得像铺了多层厚软的棉被。千山鸟飞绝，万壑林披雪。只有江中那逆风而行的船帆，那百舸争流的场景，写着冬寒下的生机，写着人类与风雪搏斗的精神与力量。
张志坚《江天暮雪》
但我这次采访张志坚，看到其作品《梦里水乡》、《瓷魂》时，感觉他在变法。如果说，“雪景张志坚”可以概括他过去艺术创作活动的主轴的话，那么，现在须用“变法的张志坚”来观察了。
2
纵论“蕉窗疏雨”
我们进行了有趣的对话。
张志坚的斋名堂号为“蕉窗疏雨”。颇有古典文人的气息。芭蕉身躯高大，青翠葱茏，作为一种外形坚韧且不易受风雨浸染的植物，成为唐宋诗人吟咏的对象。
韩愈就有诗《山石》云：“升堂坐阶新雨足，芭蕉叶大枙子肥”。刚刚经过雨水的洗涤，翠绿的芭蕉更加挺拔了；与幽幽枙子花簇拥在一起，既有清雅的诗情画意，又显现出旺盛的生命活力，诗人超凡脱俗的心境也平静含蓄地表达出来了。
芭蕉：雨过春衫湿，含羞态自骄
名如其人。张志坚自谓“蕉窗疏雨”，其实是崇尚芭蕉“为雨移，故向窗前种”，不图喧哗、甘于寂寞、默默接受雨水洗涤的自洁革新精神和不畏风雨的坚韧不屈的意志。他是那种信奉“静生慧”艺术哲学的人，是陈景润式的“争智于孤”、敏而思而讷于言的人。
“蕉窗疏雨”，正是他的自我写真。
3
艺术家不能有“路径依赖”
“路径依赖”是经济学的一个重要概念。意思是，一个国家或地区，一旦开始或选择了某种发展模式，后续发展过程中会倾向于进一步加强这种模式，从而导致经济发展僵化。这可以从许多国家的发展实际得到验证。
显然，张志坚认为，艺术家也可能出现“路径依赖”。这就是所谓“风格”形成后，会出现“定型化”、“走旧路”的现象，很少或再也没有“新风”了，其作品掉进了千篇一律的陷阱。
因此，对于为什么要创作《梦里水乡》、《瓷魂》，他只说了两句宋诗：“爆竹声中一岁除，总把新桃换旧符”。
张志坚《瓷魂》
这两句诗出自王安石名作《元日》。它指的是一种传统习俗，在新的一年来到之际，每一户人家，在旭日初升的时候，都忙着取下旧的桃符，把新的桃符挂在大门前，以迎接万物复苏的新春。此时张志坚说出这首诗，显然不是谈这种辞旧迎新的习俗，而是以桃符的更换道出自己“除旧布新”的艺术变革。
再进而思之，《元日》作于王安石初拜相而始行新政之时。1067年宋神宗继位，起用王安石为江宁知府，旋即诏为翰林学士兼侍讲。为摆脱宋王朝所面临的政治、经济危机以及辽、西夏不断侵扰的困境，1068年，神宗召王安石“越次入对”，王安石即上书主张变法。次年任参知政事，主持变法。同年新年，王安石见家家户户忙着准备过春节，联想到变法伊始的新气象，深有所感作了此诗，表达了他反对因循守旧、勇于改革的政治理想和振兴北宋的宏大抱负。
王安石变法与张志坚变法，显然不在一个历史层面上。张志坚是借王诗以言志。把王安石这一作诗的背景与张志坚艺术变法的背景联系起来，我们完全可以感触到张志坚打破“路径依赖”，不畏前路艰难，开辟新的天地的决心与信心。
张志坚的变法，有很强的内在驱动力。《梦里水乡》《瓷魂》或许就是他决心“除旧岁”的那声响亮的“爆竹”。(本文完）
编者按：
为中国优秀艺术家树碑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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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艺术家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