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娶我,转身却送我进宫,我当了皇后,他痛悔不已(一)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进宫那年,刚好15岁。
因自幼体弱怕冷,皇上总是搂着我睡。
别看我白天柔柔弱弱,听话乖巧,睡觉是真不老实,刚睡暖和,就要把皇上踢开,皇上在其他事情上纵容我,在这件事情上可不将就我,转瞬就把我抱得更紧了,我感觉自己像被蚕茧裹着的蝉蛹,手脚都被缚住,动弹不得。
所以我很长时间不喜欢跟皇上睡觉,想尽办法逃避和他睡觉。
01进宫之前,我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在当丞相府的二小姐之前,我是城外大庙村王家丫头。
别人叫我王家丫头,我爹娘叫我死丫头,我没有名字。
我有一个弟弟,他的名字叫王景翰,“王景翰”这个名字是我爹花了银子请村里的教书先生给起的,爹说名字对人至关重要,名字取得好,人的前途和命运都会顺利兴旺。
既然取名字这么重要,那为什么不给我取名?可是我不敢问我爹娘,不用问我也知道他们会怎么回答:“你这死丫头,要取什么名字,你也配有名字?快去山上捡菌菇,卖了换钱好给你弟弟置办冬天的衣裳。”
但是我真的很想有自己的名字,没有人给我取,我就自己给自己取,于是我绞尽脑汁想为自己取一个好名字,我也想取了好名字后,就能拥有一个好的命运,能吃得饱,能穿得暖,能像村里的李姐姐那样,去城里铺子里买一根好看的头钗。
李姐姐叫李如意,我曾想给自己取名王如意,我又怕李姐姐说我偷她的名字,因此不敢叫自己如意。
终于有一天,我在捡菌菇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村里的教书先生,我忐忑地叫住他,问他能不能为我取一个名字,作为交换,我把我当天捡的菌菇全都给他,教书先生似乎有些吃惊,他告诉我小孩的名字应该都是爹娘给取的,旁人取名也需要经过爹娘的同意。我说可是我弟弟的名字都是你给取的,你能为他取名为什么不能为我取名,是因为我不能给你钱吗?可是我的菌菇卖了也可以换钱。
我的话让教书先生沉默了,他想了想,说了两个字:“钧瑶”,他捡了根木棍,蹲在地上,写下了“钧瑶”两个字,他说“钧”代表坚韧、勇敢、高贵,“瑶”代表纯洁和美丽,我那天蹲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模仿着写“钧瑶”,直到天黑,我起身准备回家,发现教书先生并没有提走我的菌菇。
因为回家太晚,免不了被爹娘一顿打骂,还罚我不准吃饭,好在我提了满满一篮菌菇回家,我当时想,幸好教书先生没有要我的菌菇,不然我会被打得更惨。我有了名字,可是我并没有告诉爹娘,只有我自己知道,哦,还有教书先生也知道,我叫王钧瑶,钧是坚韧勇敢高贵的意思,瑶是纯洁和美丽的意思。我有了名字,我感觉日子就有了盼头,我的命运从我有名字的那一刻起,就会变得不同。
有名字一年后,我满十岁,被爹带到城里,进入到一处高门大户人家里,我爹拿走三十两银子,我被留在了高门大户人家里。
02我后来知道,高门大户原来是丞相府。
管家原是让我去当大小姐的丫鬟,让嬷嬷先教我规矩,嬷嬷严厉苛刻,稍微出点错就藤条子抽在身上,一日我正在院子里罚跪挨打,公子路过,叫停了嬷嬷,他走到我身前,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打量着我的脸,我在他狭长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玩味,他的脸苍白清瘦,有一种不健康的病态,薄唇毫无血色,整张脸除了一双眼睛毫无生机。
“她,我要了。”转身离去时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
从此,我跟了丞相府的公子叶季川。叶季川的确是身体不太好,属于需要常年泡在药罐子的那种,听说是曾经受过伤,伤了根本,没法根治,只能靠名贵药材滋补调养,但即使是这样,寿数也有限得很,御医说二十五岁是他的大限。
叶季川对我很好,不打我,不骂我,让我吃饱,给我买新衣服穿,还教我读书认字,我告诉他我叫钧瑶,他叫我瑶瑶。
叶季川身边有丫鬟,他并不缺伺候他的人,伺候他的丫鬟叫素月,素月温柔可人,做事细致周到,对叶季川体贴忠心,没有人能替代她在他身边的位置。
我不知道我对叶季川来说是什么,我是丫鬟,可是不用做丫鬟的事,他让我住在他的偏院里,日日和他相伴,他教我很多东西,最开始是识字读书,后来是琴棋书画……我渐渐觉得,我当初求着教书先生给我取名,真是我这一生做的最重要的决定,我的命运真的变好了。
刚开始,我很怕叶季川,因为我不知道他对我好的目的是什么,我总是害怕,害怕他有什么企图或者说是阴谋。可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我学会了认字之后逼我读各种各样的书,诗词歌赋、奇志怪谈、历史地理、医药典籍、兵书谋略……读的书越多,我越觉得叶季川是个怪人,我这样身份的人,他这样对我,图什么呢?
我曾悄悄问过素月:“素月姐姐,公子为何要我读这些书?”
素月正为公子煎药,她手里的活没停,眼神却似乎有一瞬间的微滞:“公子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听话即可,不用想太多。”
我觉得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她只是不愿告诉我。
我心里不安,觉得自己一个丫鬟,就该做丫鬟的事,于是开始跟着素月学着伺候叶季川,伺候他洗漱,为他更衣,为他铺床,为他束发……
时间过了一年又一年,我成了叶季川最看重的人,比素月还看重,因为我不仅能伺候他的日常起居,还能在他烦闷时弹琴让他静心,我甚至自学医术,每日为他把脉,细细调理他的身体。我心甘情愿为叶季川做这一切,是因为我从内心里感激他,他教会了我太多东西,又让我衣食无忧,我怎么回报他都不为过。
03我把叶季川服侍得越好,他对我越好;他对我越好,我对他的感激之情更甚……可这感激之情什么时候变了质呢?大概是从我十四岁的那个除夕夜开始的,那日我陪着他守岁,他喝着酒,自在地歪倒在软塌上,平日里俊美冷冽的面容,因为喝了酒,染了一丝绯红,那一双如寒星般的眼睛,里面好像真的犹如星星点点般闪耀着光辉,那一刻,我抚着琴,心不自觉地在那光辉里沉醉。
那一夜,我的琴声里多了往日没有的缱绻与温柔,叶季川听出来了,我是他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学生,我的那点心思,瞒不住他。他缓缓起身,走到我身后,他的手先是搭在我的肩头,然后慢慢地移动,到我的脖子,耳垂,脸庞,他指腹柔软,明明触感冰凉,我却感觉仿佛被火灼烧般心慌起来……
那一夜过后,我们之间便不同了。我在他面前开始有了小性子,他不好好喝药时,我会生气不理他,在他叫我时故意叫素月去伺候他;他也会放下身段,试着哄我,给我道歉,保证再也不会了。
我幻想着我们永远过着这样的日子,我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逗他开心,直到皇宫传出圣旨,皇上要纳丞相府的千金为妃。
丞相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大小姐,我曾经差点成为她的丫鬟。大小姐是丞相最宠爱的掌上明珠,自小在全家的娇宠下长大,叶季川更是心疼这个妹妹,从来都是要什么给什么,委屈谁也不会让他妹妹受委屈。自从接到圣旨的那天起,丞相府就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中,没有人愿意让大小姐嫁进宫里去。
我这些年跟在叶季川身边,对朝廷的局势也略微了解一些,当今皇上忌惮丞相的势力,早有打压削弱之心,一直在想办法寻找丞相府的错处,想要趁机拿下丞相府。在这样的局面下,大小姐进宫,的确等于踏进了火坑,且不说皇上根本不可能对大小姐有感情,就是后宫里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大小姐也受不住,大小姐脾气火爆直爽,她这样的性格,在后宫最是容易出错,后宫那样的地方,一出错就可能丢了性命,更可能会牵连到整个丞相府和叶家。
丞相和夫人整日里唉声叹气,他们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女儿,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往下跳呢?尤其是夫人,几乎是以泪洗面,叶季川也整日里紧锁着眉头,茶饭不思,倒是大小姐,似乎比其他人还平静些。
叶季川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直到大小姐进宫的前一日,他将我叫进了书房,他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看着实在叫人心疼,我赶紧端上为他熬的软软烂烂的粥,让他好歹吃两口,他没有接我递给他的粥,而是用一种深情又满是歉意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我,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他沙哑着声音开了口:“瑶瑶,你能代替念薇嫁进宫里去吗?”
我脑袋里轰一下像被什么炸开似的白茫茫一片,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时,我在想我要怎么回答他,我有选择吗?我可以说不能吗?显然我没有。
04就在皇帝下圣旨的前几日,某天晚上我服侍他睡下时,他情动要我留下,我问他会娶我吗?他说会,我说那等你娶我了我再留下,他没有勉强我,放了我离开。
几天前说要娶我,几天后却要我代替他的妹妹嫁给别人,我不知他对我到底有过几分真心。
我是被我爹以三十两银子卖进丞相府的,我的命从来不属于我自己,叶季川要我代替大小姐嫁进皇宫,我便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
于是,我成了丞相府的二小姐,对外的说法是二小姐从小就身体不太好,这些年一直养在某个山清水秀的灵秀之地,身体才给养好了些,所以接了回来。
我穿上嫁衣走出丞相府,正要上轿时,叶季川叫住我,他走到我身边,附在我的耳边低声说:“我真的想过娶你,瑶瑶,你要相信我。”
喜帕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见他的脸和表情,只觉得他的声音透着眷念和不舍。可是我不懂,事已至此,他说这句话的意义何在?
我和他已再无可能,我代替他妹妹出嫁,亦是我对他最后的回报,他给了我的一切,我拿我的生命去回报,也是够了的吧?以后我的命运如何,是我自己的造化,与他无关。
我坐在床边等着皇上,或许是太累了,心里倒是平静。直到一阵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我的心终于开始紧张起来,我看见一双靴子,立在我的跟前,然后我的喜帕被挑开,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挑起我的下巴,我抬起头,看见一双沉静深邃的眼眸,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没什么表情,可他长得真好看啊,光洁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一双薄唇,紧紧抿着,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过分亲近的冷意:“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也是清冷疏离的。
“叶钧瑶”我改了丞相府的姓,却坚持要用自己的名字。我喜欢“钧瑶”这两个字,相信我的命运必然和这两个字无法分割。
“你很紧张?”他可能看见了我颤抖的手。
“是,你是皇上,没有人见到你不会紧张吧?”我实话实说,在他面前,我不敢说欺瞒的话。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笑了下:“你,真的是丞相府的千金吗?”
他的语气透着一丝漫不经心和诱哄,可那神情分明骇人。
我的大脑飞快转动,谁能想到,他竟直接就问出了这个问题,欺君之罪,谁都逃不脱,我该怎么办?不会新婚之夜还没过,就直接命丧黄泉了吧……
我立刻跪下:“皇上,臣妾实乃丞相府货真价实的二小姐。皇上如若不信,大可以派人调查。臣妾和家人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胆敢欺骗皇上,请皇上明察。”
不管了,欺君之罪肯定是不能认的,先把眼前糊弄过去再说,多活一天就是挣一天。
“好了,是朕不好,新婚之夜,吓到新娘子了。”
他伸手扶我起来,动作温柔地去掉我头上的头饰,让长发落下来,披在肩上,然后开始解我的衣服,将我推倒在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