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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蚌之败:李弥变了味的撤退方案

2025-01-04199

11月29日上午,李弥召开了第13兵团各军军长、参谋长、各师师长、参谋长参加的作战会议,兵团部副司令陈冰、赵季平及各处的处长、直属部队部队长,也同时参加了会议。李弥传达了前进指挥部有关撤退的命令,并根据第13兵团的情况,下达了撤退命令。大要如下:

(一)、兵团基于“剿总”之命令,决心于12月1日以两个纵队在第16兵团之后沿红庙以北王白楼、薛家湖之线,向薛家湖方向撤退;

(二)、兵团主力(包括兵团部及其直属部队,第8军主力及总部配属的炮兵团、工兵团等)为左纵队,沿红庙以北向王白楼、薛家湖方向撤退;

(三)、第9军之一部及独立旅为右纵队,由第9军副军长李荩宣统一指挥,在兵团主力纵队行进路线的以北地区向薛家湖方向撤退;

(四)、在兵团行动前,第9军以一部(抽调第3师两个团,第166师两个团)于11月29日先行占领萧县附近阵地,掩护徐州主力军及本兵团主力通过后,沿兵团主力纵队的行进路线归建;

(五)、配属兵团的战车及其他汽车车辆部队沿萧永公路前进;

(六)、有关补给事项的规定:各部队携带粮秣给养四日,弹药带一个基数,汽车满载。凡携带不了的粮弹器材装备物资等,一律予以破坏。

乍一看李弥的撤退计划,没有一点问题,细细分析一下,问题还真不小。第一,杜聿明要求29日,只传达到军长一职,制定计划;而李弥却一棍子捅到了底,到了师参谋长这个级别。因为我们上述采用的资料,就是第42师参谋长袁剑飞的回忆文章。第二,杜聿明让第13兵团主力殿后,担任掩护任务,而李弥却只留下了第8军的一个师多一点的兵力,担任掩护破坏任务。第三,私自改变了杜聿明下达的于“12月1日黄昏”撤退的字眼,而改为“12月1日”,时间一下子可以宽泛到12个小时以上。这样,把杜聿明要求的几点,全部给扭曲了。

当然,这还不是李弥的真实面目,在会议上,他还说了这样耐人寻味的话:“各军以迅速脱离和共军的接触为首要着眼点,不应受徐州主力行动的牵制和影响。要求三天之内越过共军的先头部队,第一步到达薛家湖。因此必须轻装快行。”

这段话说得很明白,一切为了逃跑,逃跑高于一切!为此,“不应受徐州主力行动的牵制和影响”,大抵可以理解为,不听徐州“剿总”的命令,不顾及友军的感受。

而且,李弥还对第9军副军长李荩宣说:“不要携带无线电。机动灵活地紧随第十六兵团之后行动,一有情况就向第十六兵团靠拢。如有可能,无须顾及行军序列,可以超越该兵团。”

这段话更有意思,“不要携带无线电”,干什么?让徐州“剿总”找不到人,命令无法下达。而且要求他们,跟着孙元良的部队走,有事了,向他们靠拢,没事了,超过他们。

会后,他还亲口对第9军军长说:“要注意掌握自己的部队,靠别人是靠不住的。要随时相机采取断然行动,不要受他们(指杜、邱、孙)的拖累。”这话说得简直太露骨了。

思想决定行动,在杜聿明集团从徐州撤退这事上,最初起到“坏作用”拖累部队的大抵有两项,一是大批的非战斗人员,拖家带口地涌入撤退的队伍,致使部队无法正常行动,二是李弥消极对待,私自改变杜聿明的命令,不仅没有在徐州城郊阻击解放军的追击部队,还一下子把第16兵团的撤退队伍给冲乱了。而且还暗自命令,撤下了第9军先遣师镇守的瓦子口阵地,放弃掩护任务,一下子敞开了杜聿明整个撤退队伍的屁股,使得解放军顺利地追击上来。

在这件事上,笔者个人认为,李弥做得不地道,绝对不如邱清泉和孙元良,因为人家两个兵团,现在还在徐州南孤山集、褚兰前线,向解放军阵地发动猛攻,以造成继续战斗的假象呢?

更有意思的是,李弥在这次会议上还提拔了几个人,做出人事调整,以达到让部下听他命令的效果。其中有,升调第9军的团长陈志刚、刘君立和第8军的团长伍子敬等人为副师长,还有其他一些人随之递升为团长。

历史,就是这样有趣,一场恶仗下来,把当年对蒋介石忠心耿耿,屡立战功的李弥,打成了胆小鬼,从此也当上了逃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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